《岛雨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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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「爱的教育」
落仪从来没这样贴近过一具成年男子的身体,滚烫得好似发烧。
游真从来没这样贴近过女子的身体,柔软得怕一用力就会揉碎。
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靠近,直到游真看见自己额头的一滴汗掉在落仪的后颈,他才猛地从这阵柔软的碰触中清醒过来。
落仪回到家时,大家都在客厅看电视,刻意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问她去了哪里。
女孩脑袋晕乎乎的,明明家里人什么也没问,自己就全招了。
「我和游真确定情侣关系了。」
玉珍和姨婆演技太差,只有穆霄光是真情流露:「什么!!!还真在一起了!!!」
玉珍拍拍他的后脑:「阿谷和芊芊这么般配的一对小情侣,你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?」
「我很痛心。」
「?」
「可我还是会祝你们幸福。」
说完,少年撇着嘴上楼了。
「阿光哥怎么了?」
玉珍:「单身是这样的,怨气比较重。」
趁着穆霄光离开,姨婆赶紧问道:「那你们有牵手吗?」
落仪点头。
玉珍:「那有亲亲吗?」
「没有,只是牵手和拥抱了。」
「我就知道阿谷这孩子靠得住,不会对芊芊动手动脚。」姨婆说着,又把落仪拉到她和玉珍中间坐下,「但你们现在既然是情侣关系,有些事情就免不了的。」
落仪还没反应过来她们的意思:「什么事情?」
玉珍:「情侣之间会做的亲密事,牵手,拥抱,接吻,以及——」
啪。
游蘅把一本中学书本拍在游真书桌上。
游真刚洗完澡,身上的水汽还没干透,从衣柜里捞了件T恤套上:「爸,你怎么还不去睡觉?」
游蘅:「就在十分钟前,我和你妈得知一个消息,在我们认真商量下,决定由我——这个没什么文化的人来给你这位台大高材生上一堂课,这堂课的内容主要是——」
「性/教育,大陆肯定会教吧?」眼看着女孩的脸越来越红,姨婆试探性地问了一下。
「有教的……但、但是……」
玉珍:「但是不好意思听?」
落仪猛地点头:「而且老师也只是随便讲讲,很多内容都是略过去的,只要一细讲,班上的同学就会怪笑起哄,即使在女校也会这样,普通学校如果有男生在,就更加不受控制了。」
「那这样可不行啊,性/教育和其他课程一样,都该严肃对待的。」姨婆说,「所以我和你表姨决定还是要把这些事给你讲讲。」
游蘅煞有其事地戴上了眼镜,让游真把书翻到第十页,开口就问道:「你应该是处/男吧?」
「当然啊……芊芊是我初恋诶。」
「那个女孩子比你还小一岁哦。」游蘅从头到脚打量了游真,然后冷不丁来了句,「你把裤子脱了。」
「?!」游真人高马大地缩到床上,「爸,我都快二十了,不是小时候跟你一起洗澡的小男孩了,希望你尊重一下我。」
「赶紧脱掉我看一下发育情况啦。」
「我发育得很好,你放心。」
「很好是有多好?」
游真不自在地比划了一下,指了指桌上的大瓶饮料:「就、差不多那样。」
游蘅一拍脑门:「那完了,完了完了完了。」
游真:「?」
「你要知道男人的东西不是越大越好,这样很容易对女性造成伤害的,严重还会撕裂。」
落仪听得夹紧了双腿,打了个冷颤。
刚刚给落仪科普了初/夜知识的玉珍继续说:「所以你们如果心甘情愿走到这一步,首先一定要做好扩张,避免撕裂伤,其次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,绝对不能妥协,像你们这样的大学生年轻体壮最容易中招了。」
游真本来觉得他们的进展不会这么快,而且他向来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,没太在意这件事,一听游蘅这么说,他也认真起来:「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享受这件事,而不是感到痛苦?」
「问得很好,接下来请翻到15页,如何在X爱中呵护好自己的另一半。」
玉珍越说越起劲,还把自己的经验也搬出来了:「说来说去,要想从中找到乐趣,关键还在于两个人的配合以及男方对你的绝对尊重,他们获得K感比女性要容易很多,而且极有可能一时上头臣服于欲望导致疏忽女性的感受,比如说我的前任¥*%#$&……」
姨婆在旁边听得频频点头,顺便关心了一下女儿:「岳芒还不错吧?」
玉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意:「床品对得上他的人品,非常nice!」
「芊芊,你看你表姨这容光焕发的样子,这就是被爱情滋养的最好证据,如果以后游真那小子胆敢让你愁眉苦脸郁郁寡欢,想都别想,直接踹掉他。」
「妈说得没错。」
「好的姨婆珍姨,我明白了。」
玉珍:「我还没讲完,接下来我要告诉你如果判断一个男性的床品,二位坐好,认真听讲。」
姨婆指着自己:「我也要听啊?我都停经了。」
玉珍:「停经了还不用担心怀孕,不是更方便吗?」
姨婆:「好像有道理诶。」
落仪举起手:「提问。」
玉珍:「请讲。」
「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自由地谈论这件事?我很好奇。」
玉珍和姨婆对视一眼,满脸疑惑:「X爱就是很平常的事啊,对于有伴侣的成年人来说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普通寻常,为什么不能自由谈论?」
说完,她又想起落仪说的生理教育课的事,追问一句:「那你爸爸妈妈不会跟你讲这些吗?」
「不可能讲的,老师、父母以及身边的朋友,都会认为这是非常隐私的事,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事,甚至……」落仪一想到要在她们面前提起落优,心里又有些不好受,「甚至姐姐曾经跟我说,她问她最好的朋友有没有跟对象那个……好朋友还觉得她说话太不客气,两人为此吵了一架。」
玉珍纠正她:「那个不叫那个,那个有很专业的名字,叫做X爱,芊芊,在我们面前你完全不用避讳讲这两个字,试着说说看。」
「性、性……Ai。」
「X爱这种事对我们来说还太早了。」游真很坦然,「我们的恋爱才刚刚开始,不会急着发展到下一阶段,我会耐心等到她做好全部准备的那天。」
「你是我儿子我当然相信你,但我也有义务教你照顾好别人家的女儿。那接下来我问你,你这年纪血气方刚,跟她牵手拥抱时,难道没有性.冲动?」
「当然有啊,我也是男人……不然你以为刚才这半个钟头的凉水澡是为什么……」
游蘅挡着嘴偷笑:「爸爸懂你,这不是解决的好办法,所以你每次都冲凉水澡吗?万一哪一天,你带着落仪出去旅游,诶一不小心住在一间房,诶又一不小心亲着亲着滚到床单上,诶再一不小心——」
游真比了个stop的手势:「我是没用过手还是怎样?没有那么多不小心,你说的这些不小心都是男人故意的,我会从源头就杜绝这一切可能性,比如不住一间房。」
「那你要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甜甜美美的亲亲女朋友睡在隔壁?」
游真微微眯了下眼睛:「我想清楚了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怪不得你和妈能生三个。」
「……」
游蘅拿起枕头往他身上丢:「你这臭小子!敢损你爸爸我!」
游真边笑边求饶:「我说认真的啊爸,这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的自制力问题,只要落仪不亲自开口说愿意,我绝对不会只顾着自己爽。」
「你最好是,大陆那边的家教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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